月魄却全没听进去,只捕捉到中间一句。
顿时着急:“长老,他只是个凡人!怎么能对他动罚呢?”
仙人的惩戒,是与凡间不同的。不动棍杖,不见血光,只是以上位者强大的灵力,侵入对方全身经脉,威压逼人。
她是众人掌珠,自然不曾体验过,但据尝过这滋味的人说,可怕极了,只要经过一次,往后绝不敢再犯。
他只是个凡人,哪里经得住?
“师尊!”她难受得眼眶发红,“你明明是来劝我,是我不听你的话,自己偷偷跑下界,与你有什么关系?”
她抱着怀里那个软绵绵的身子,“为什么要把过错揽到自己身上?长老们不舍得罚我的,但你怎么受得了?”
昭明长老实在看不下去,“少城主!”
她同他一起跪着,昂首正色。
“师尊自从到城中以来,处处谨慎守礼,行止得宜,反倒是我不懂事,给他添了许多麻烦。长老,你们真的错怪他了。”
“当真吗?”
“您若不信,可用灵力探我记忆,我必不能隐瞒。”
“罢了。”昭明长老叹了一口气,揉揉眉心,“那少城主也不要在人前拉拉扯扯,有失身份。”
月魄扭头看了看云别尘。
这人先前已经在强撑,此刻见她平安归来,一口气松下来,便再也坚持不住,她要是松手,恐怕就要倒在地上。
“师尊不怕,不疼了。”她像哄小孩一样,揉揉他的头发。
非但不肯放,反而把人搂得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