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魄还沉浸在救了那么多人的欣喜里,全没有留意到她话中的“也”字。
只笑眯眯地宽慰她:“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?别哭啦,都丑了。”
不料对面挣扎地看她一眼,“但有些人,可是为了您倒霉了。”
“你说谁?”
“还能有谁,那个您满心惦记着的凡人呗。”玉露噘着嘴,“奴婢可是看您在意他,才偷偷告诉您的。您要是不着急,就算了。”
话音未落,她已经风一样地跑远了。
只听身后急着喊:“少城主,您慢点!在戒律堂!”
月魄闯进戒律堂的时候,满座的长老们皆惊起。
这个道:“少城主没事,平平安安地回来了。多亏神明保佑!”
那个道:“心肝儿吓坏我了,快让我瞧瞧。”
俱是喜上眉梢,亲亲热热来拉她。
她却一矮身,只扑到地上跪着的人身边,一把抱住他,“师尊!”
云别尘满脸苍白,冷汗涔涔,以手支着地,才能勉强跪住,闻声抬头看了看她,眼神却关切,且愧疚。
“少城主可有受伤?”
他在人前,还是守着礼节。
她却是不讲规矩的,只将他抱紧,慌忙去擦他额上的汗,“师尊你怎么了?你哪里难受?”
座上的昭明长老终于咳了几声。
“少城主。”她道,“这凡人自言,是他与你提及凡间大潮水,引诱你私自下界,我们不过对他施以小惩。既然你如今平安归来,便也不作追究了,你在大庭广众下,多少注意仪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