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紧跟道:“此事随行众多神官,杂役船工,皆是亲眼所见。老师大可以回去查问。”
玄曦看她一眼,俯身低语了几句。
她母亲便沉沉出一口气,脸上阴霾稍霁。
“你要如此说,我姑且算你有些道理。”她道,“不过,不必受刑,并不代表免于死罪。”
“母亲!”
“擅闯禁地,私会重犯,他打的能是什么主意?无论如何,也难逃一死。你既要称我天幕城的子孙,便该明白其中的轻重。我不治他一个谋逆之罪,已是权衡考量了。”
她目光锐利,逼视星晓。
“老三,你要是识相,便该离远些。”
星晓暗暗咬着牙,下颌绷得极紧。
怀里的人勉力抬手,要推她,“殿下,你快走。”
她手在他腰上轻轻一带,不许他多话,挺直脊背,昂首向座上。
“母亲此生,从未有一刻不疑我,便是今日要治罪于我,孩儿也不能辩驳。”
“放肆!你说的还是人话吗?”
“但若是我说,我敢担保,他潜入水牢见鲛人大祭司,并非谋逆,而是事出有因呢?”
“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
“他想与我成亲。”
“……”
一瞬间,整间大殿里静悄悄的,上至王君,下至婢女,全都被惊住了,只直愣愣望向她。
片刻后,她母亲才拍案而起,“你在胡说些什么!”
怀中人更是僵硬得厉害,不可思议地瞧着她,“殿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