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小心翼翼地期待着,她能答出什么来。
将星晓看得茫然,又烦躁。
她怎么知道?今晚的每一件事,都做得多余。
她想了老半天,也没找到合适的理由,只闷声闷气憋出一句:“那要是你不满意,我此刻去叫侍卫来,重新抓了你,也可以。”
对面的嘴角弯了弯,像是又想笑了。
她横他一眼,就要拂袖而去。
却听他又问:“殿下,还回迎仙台吗?”
“你是在过问我的行踪?”
“我……想知道。”
想知道?他有什么资格?
星晓只觉得,这人古怪透顶,纠缠不休,有些后悔刚才多管了闲事,没有让他被侍卫直接押走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瞥一眼缺损了一块,带着毛边的衣摆,“你觉得我这副模样,还成体统吗?”
对方这才点了点头。她总觉得,他像是得到了一个满意的答案,浑身都松泛下来。
这一下,他一点也不纠缠了,只是平静施了一礼,“恭送殿下。”
她多看了这怪人几眼,才冷冰冰丢下一句:“无论你打的是什么主意,我劝你,不用在我身上,花没有用的心思。”
……
隔天,阳光正好。
星晓躺在窗下的小榻上,青栀在她身后,用小篦子挑了染膏,细细地去梳她的发根。
口中还要嘀咕:“这每月都染一回,底下的头发多少有些枯了呢。殿下,您别动,奴婢弄得小心些,只补新长出来的那些,别的都不沾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