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江雪听不得这话,立刻板了脸,“自己不上心,还不许别人上心,我倒不知道,天底下还有这么不讲道理的人?”
说着,扯起披风就将他往里裹。
下了战场,这人在体力上并不及她,只能任由她摆布。他一身尽湿,衣衫都紧紧地贴在身上,墨发亦垂在身前,发尾还向下滴着水珠。
少了平日里仙风道骨的从容,多了一分……
可以称之为媚意吗?
让人看一眼,心便一荡。
黎江雪暗暗咽了一口唾沫,脸色仍是端正的,甚至是故意虎起脸,不许他与自己讨价还价。然而披风裹紧了,手却舍不得抽出来,仍藏在底下,停留在他的腰上。
这人垂着眼,声音低低地响起在她耳边:“做什么呢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刚才好看吗?”
“……”
片刻前他一身湿透,宽肩窄腰毕露无疑的样子,一下重新撞进她脑海里。她只觉胸中腾起一团火,额角跳得厉害。
一下没忍住,就将人用力拉到怀里。
“你别闹。”云别尘轻轻吸了一口气,“有人在。”
她转头看了一眼仍旧软塌塌的唐止和苍狗,不确定哪一个属于“人”的范畴。
但还是顾全他面子,没做什么,只是在他鬓边蹭了一蹭,“师尊又不许我碰,又要来勾我,打的是什么主意啊?”
这人不答话。
她也不在意,只带着淡淡的笑音:“这笔账,我给师尊记着,回去一起算。正好,上次说到罪加一等,但看在师尊有伤的份上,其实也没有……”
“你每日里都在想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