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天晴,阳光从天井里洒下来,将中央的小池塘照得波光粼粼,很是好看。

她忽而心想,待这次出海归来,要是有缘分在这座宅子里长住下去,或许该买几尾金鱼,回来养着,既漂亮,也添些趣味。

反正那人身体不好,顶着一个神官的身份,也不宜多出去行走,不如就让他晒晒太阳,一边喂鱼,一边逗猫,也挺合适。

但转念又想,以苍狗的脾气,别是一池子鱼没过两天,就给祸害光了?

身边喻千灯见她出神,就道:“想什么呢?该不会我挤兑了你相好的,你心疼了吧?”

她抿嘴一笑,“你少说几句吧。”

这人就蹲下身,从砖缝里拔了棵草编着玩,“我是闹不明白你们,一个两个的,都在想些什么。你见色忘义也就罢了,就连我师尊也这样,不但给他药,还总不让我说他。”

她唉声叹气:“看在我师尊的面子上,还能怎么办呢?”

黎江雪嘴角不由翘得更高。原来这人脾气如此火爆,这世上却还有能降住她的。

但心里也不免稀奇。

谢青空此人,十分安静,尽管一同住在这处宅子里,却向来深居简出,与谁的话也不多。怎么唯独在云别尘的事上,这样关照?

他不可能知道神官就是云别尘。

虽然他们同出于一门,但照云别尘自己的说法,两人之间隔着年头,从未见过。那这份默契,是从何而来?

身边人捅她一下,“喂,别发呆了,真有事和你说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你那天问我,假如有人能集齐五系的精华,能派什么用,我查到了一个说法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能塑出一个,天下间最坚固的灵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