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你我都心知,魔教一说,不过是硬扣上的罪名。你们想找的,只是光明灵根罢了。”

“不要胡言乱语!”

“此处皆是你属下,此行目的为何,无人不晓。既没有外人,又何须遮遮掩掩。”云别尘凝视着对面的人,“还是说,师尊也知道这种手段不光彩,才要自欺欺人?”

他语气平静,眼神竟似悲悯。

明鸳忍不住正要发作,却听他又道:“我的灵根如何,师尊多年前便已知晓,无可隐瞒。但我这徒儿,只是寻常的水金双系灵根,无甚特别,且修为尚浅,难当大用,对你们并没有价值。”

他望着对方,“你方才与她交过手,应当知道我所言真假。”

黎江雪一愣,原本运起气要与对面一战的,一口气全堵在了胸口。

修为尚浅,难当大用。这是说她的吗?

她眯眼咬紧了牙关,怒视身边人一眼,心底却咯噔一声。

她知道自己真正的灵根是什么。

云别尘这是要在对方面前,替她遮掩,希望对方能放过她吗?老辣如明鸳,能轻信他三言两语吗?

他为什么要与对方言语周旋,却迟迟不肯动手硬闯?他明明做得到的。

是碍于师徒之情,不愿动手,还是别的什么?

一闪念间,就听明鸳冷哼了一声,“你若是为她,向我求情,便是打错主意了。”

她脸色阴沉,“追缉你们的文书,是上面签发的,我只知领命办事,断不能擅自更改。你这徒弟,即便是个废物,也得一并带回去,先入神庙关押,再由少司命定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