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对方此刻触的,就是他的逆鳞。好像他一生行至此处,唯独此事不可出半分差池。
他哑声道:“这与她无关。”
“是吗?”明鸳扬眉冷笑,“那你为什么不敢告诉她,她全心全意侍奉的师尊,究竟是什么人?”
身边人的呼吸声乱了。他喉头微微颤动着,像要将翻涌的苦涩强咽下去。
黎江雪咬了咬牙,一把将他拦到身后。
“我师尊从前如何,关我什么事?”
“小姑娘,你知不知道好赖?”
“我可比你懂得多了。我师尊就是天底下最好的人。我既拜他为师,自当敬他、爱他,不问缘由地信任于他。他的事,他想说便同我说,他若不想,就轮不到我这个当弟子的僭越,更轮不到别人来挑拨离间!”
“他究竟对你施了什么法,将你蛊惑到这种地步?”
“是你自己这师尊当得失败,就不要羡慕别人了。”
她回手牵住云别尘,低声道:“师尊,别理她。大不了就是硬闯出去,又不怕他们。”
他望她一眼,眼底似有千思万绪,不能分明。
面前的修士们听得此话,却不肯答应,顿时围拢上来,纷纷祭出武器,如临大敌。
就听明鸳喝道:“我本念在你我师徒一场,不愿大动干戈。但你若离经叛道,执意与魔教为伍,就别怪我不念情分了!”
黎江雪提剑在手,横眉冷对。
身边的人却忽地苦笑了一下,“要抓我二人,动手便是了,何故说得这样道貌岸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