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抬手去虚扶他,“郎君你身子重,便不要起身了,快坐下吧。”
柳念不疑有他,点头应承道:“侍身失礼,多谢仙长体谅。”
在这一瞬间,黎江雪却动作如电,从袖中飞快拈出一张符纸,手一翻,就贴在了他的胸前。
“仙长?”他错愕道。
符纸上亮起莹莹的光,顷刻间将他全身笼罩在内,一道道灵流,织成一个硕大的金笼,其上流淌着繁复的咒术纹样。
这是一个简单的禁锢法咒,并不会对他造成什么伤害,不过是防备他或者他腹中的鬾,怀着鱼死网破之心,突然伤人而已。
若是面对修为高深些的妖物,这点功夫恐怕不够看的,但对面是一个孤魂野鬼,和一个胎中小鬼,应当绰绰有余了。
“柳郎君,或者说,不管你是谁。”她道,“我们是来帮你的。”
柳念的脸在灵光流转下,时明时暗,目光略微复杂,“仙长,您这是要做什么?还请不要吓唬我一个夫道人家。”
“不必再掩藏了,你不是柳念,我们都已经知道了。但不管你是什么身份,又因何来到傅家,你都不曾作恶,你待原配留下的三个孩子十分慈爱,我们都看在眼里。只是你借柳念的身躯复活,终究有违天道,如今腹中怀着的这个孩子,已经化为鬼胎,再怎么样也是生不下来的。强留在这里,会克伤活人,对你自己也没有益处。”
她望着对方的眼睛,“你和腹中孩子,都没有做错什么。让我帮你们吧,我来渡你。”
“渡我?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