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假如可以的话,我也想渡他往生,有个好去处。”

身边的人轻轻笑了一下,“好是好,只不过……”

“怎么了?是,是办不到吗?”

“不,只是你什么时候,也学得这样多管闲事了?”

他眼尾扬起,带着某种将她看透的笑意,黎江雪顿时噎住。

“师尊你好记仇。”

“有吗?”

“没有没有,师尊这样对别人慈悲为怀,怎么可能单单对弟子记仇呢?”她看着他哭笑不得,又无可反击的样子,嘴角咧得像花,“弟子的多管闲事,都是有样学样而已。”

笑过了,心里却不免轻叹一声。

她并参不透什么是慈悲,只是想起白日里柳念父母的模样,总想尽力做些什么而已。

两人推开厢房的门,柳念,姑且称他是柳念好了,安静地坐在里面。

他好像并没察觉到今晚家中众人皆异样,只是抬头冲他们笑笑,“二位仙长如何来了?快坐。”

说着,还要挺着沉重的腰身起来,招待他们。

黎江雪吃不准他究竟是什么身份,又有没有别的目的,一边提起戒备,一边微笑着答:“没有什么别的事,只是这两日我与师尊商量,想起一个法子或许对郎君眼前的情形有用,因此才大晚上的过来,想替你再细细诊一诊脉,还望郎君不要见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