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支支吾吾的,不知如何作答,就拿求救般的眼神去看柳母。

黎江雪心道,看来他们対自家儿子怀胎已久,却迟迟不能生产的事,也心知肚明,心里未必不犯嘀咕。既然如此,那后面的话便好问了。

刚要往下说,却被柳母打断了:“二位,恐怕不只是来看望我们这样简单吧?”

“您别急。”云别尘试图安慰,“我们没有什么别的意思。”

“家夫胆小,有什么话您同我说就好,别让他听见,心里老想些有的没的,白白担惊受怕。”

她说着,扭头対柳父道:“你先回屋吧,这里有我。”

柳父也不争辩,小声应了,便起身离去,只是一步三回头,眉眼间尽显担忧。

见他走了,柳母才端正了神色,“从二位进门,我便觉得所来蹊跷,且气度不凡。想必您也不是傅家的什么亲戚吧?”

眼看被她看破,黎江雪也不打算再瞒,“不错,我们其实是修仙之人。”

“仙长?”

“嗯,我们是受傅家所托,前来打听些事情。”

这话一出,她已经预料到対方可能会有两种反应。

要不然,惊慌遮掩,坚称不明白傅家能有什么可问的,対柳念怀胎为何会有此种异状,更是一概不知。

要不然,就是怒不可遏,斥责傅家荒唐,柳念辛辛苦苦为她家生儿育女,她家却心生怀疑,还请了仙长登门问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