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是说衣裳的时候吗?”

“……”

“师尊,为什么总是瞒着我?”

她抛下那件外衣,走到他床边怒瞪着他。

假如她知道,他已经虚弱到了吐血的地步,她说什么也不会允许他来莲隅城,就算是耍赖,撒泼打滚,她也会把他按在秦家,至少请郎中看过再做打算。

但是转而心又突地一跳。

昨夜,她冲动失言,在他面前提了小道侣的事,她忙着要向他道歉,他却只道无事,撇开她的手,转身就回了房,脚步与神色俱是匆忙。

所以他其实是……

“师尊。”她闭了闭眼,只觉得头疼不已。

气他习惯了隐瞒,总是自顾自行事,从不和她商量。但其实真正气的还是自己。

昨夜她怎么就真信了他没事,为什么就不能强行跟进房里,去看看他。

手忽然被人拉住了。她一低头,就见云别尘目光如水,望着她,“怪我,还不行吗?”

于是她满腔的火气忽然就泄了,被堵在胸腔里,只是闷闷地发疼,涨得鼻子都有点酸。

“怪我,不该没向你交待,反而让你担心。”这人声音轻软,像是无力,又像是讨饶的姿态,“但你这会儿别说我了,要不然,刚刚调养好的,又该有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