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这一句,秦珍才算是慌了,又一头跪倒在他脚下,忙着求饶:“仙长,仙长我知道错了,是我对他不起,求您救救我,替我指一条明路。”

“各人自己修来的功德善恶,岂是我能够更改的。”云别尘冷冷看她一眼,“你已经负了崔南屏,你的夫郎却是无辜的,往后该怎么做,你自己明白。”

“我,我明白,我一定好好待他,再不敢了。”秦珍怯懦讷讷。

他不愿再看她,只向一旁走去。

床边的地上,被褥、床帐凌乱,绞作一团,那是秦珍先前剧烈挣扎时造成的。其间一道小小的金光,正是黎江雪不慎被她扯下来的坠子。

他弯腰捡起来,走回她身边,替她重新戴上,“小心些,别再掉了。”

目光落在她肩头伤处,又眉心一紧,“你伤得如何?让我看看。”

话音未落,身子却猛地一晃,险些栽到她怀里。

黎江雪吓了一跳,赶紧扶住他,“师尊,你怎么样?”

他闭了闭眼,自己缓过一口气,声音透着虚弱:“无妨,只是耗损的灵力多了些,不碍事的。你伤得重不重?让我替你疗伤。”

她心说,先前崔南屏失了神智,追着她攻击的时候,他为了护她,不惜离开阵眼,遭了反噬,又怎么可能真的不碍事。和他相比,她这点皮肉伤算什么。

于是只扶着他道:“你别管我了,我带你回去。”

眼前人似还有不甘,望着她伤处神色自责,无奈拗不过她,被她强行架着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