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便闭口不言了,只是用帕子捂着嘴,呜呜咽咽地哭。

秦母虽十分不愿,但也知道他们一走,秦珍恐怕更没有救了,只能收拾了脸色道:“这位小仙长如何这样大的脾气?我并非那个意思。我们家当真不认识什么阿南,还请仙长不要顾忌,全力除妖。”

黎江雪扬了扬眉,“也罢,子女的事,父母未必都知道。没关系,我们去问问秦小姐自己即可。”

“不巧,珍儿许是昨夜受了惊吓,下人方才来报,说是一直昏睡着,二位仙长恐怕不便前往了。”

既然别人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,也没法强求,两人一路逛回自己的院子。

黎江雪背着手笑了笑,“这秦珍到底是不是亲生的啊?”

“怎么说?”

“秦家一看就没说实话啊。到底有多不可告人的事,女儿都快死了,还在这里遮遮瞒瞒的?”

云别尘也失笑,“秦家二老的举止,当真反常。不过我瞧着,她那夫郎倒像是确实无辜,什么也不知道。”

嗯,他那个六神无主,却又想尽力帮到自己妻主的样子,的确也不像装的。

有什么事,是秦母和秦父都心知肚明,她夫郎却被蒙在鼓里的呢?是挺有意思。

黎江雪伸了个懒腰,笑看身边的人,“师尊昨天来时还说,这府里没有什么煞气,想必不是恶妖。没想到,这回倒还有些头痛了。”

云别尘瞥她一眼,“你莫非是在说为师走眼?”

“哎呀,师尊你看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