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一出,就见那秦母愣了一愣,脸上陡然失了血色,竟然本能地回头去看秦父。后者缩在一旁的雕花扶手椅里,脸色竟比她还要苍白几分。

她嘴角抽动了一下,矢口否认:“从不认识。”

云别尘神色淡淡的,“我也不与家主打谜语。昨夜我们见到,秦小姐怀中抱着那妖物,口称‘阿南’,其状情深,难舍难分。我本可以击杀妖物,却没有把握不伤及秦小姐。”

他抬眼凝视着对面,“若是贵府知道什么,却不向我们透露,我们恐怕也爱莫能助。”

秦珍夫郎听得这一节,已经眉心紧蹙,手里的帕子都揪皱了。

黎江雪不禁有些同情。也是,换了哪个男子,听闻自己的妻主竟和妖物摆出这副旖旎情状,恐怕都不能镇定从容。

而秦母却眼皮一掀,笑得有些凉意,“听仙长这话,难道是说我们有头有脸的人家,还能与妖怪相识不成?”

“在下并非这个意思。”

“我听着可不明白了。这妖怪作祟,迷惑人心,有什么道理可讲?谁知道它对我女儿施了什么迷魂术?你们没有本事除妖,我也不会怪罪,却揪着我女儿神志不清时的两句话,巴巴地跑来问我们可认识妖怪,可真是有趣极了!”

黎江雪听不得她跟云别尘耍威风,当场冷笑:“既然你这样说话,我们走就是了,昨夜的辛苦就当白费,我们不介意。师尊,我们走。”

“哎!你这人怎么这样?”

“我怎么样?你这个当娘的,都没把女儿的性命放在眼里,我们何必管这吃力不讨好的事?”

“你等等!你……”

眼看两边争起来,一旁沉默许久的秦珍夫郎,终于小心翼翼地开了口:“仙长留步,我家当真不认识什么阿南,但我妻主她,她往日时常向青楼里去,或许是……”

话说了一半,就被秦父皱着眉堵了回去:“哎呀,你与外人说这些事干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