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黎江雪如遭雷击,还没缓过神来,只结巴道:“我,我真的……”

“你什么你?你瞧你家夫郎,瘦瘦弱弱的,长得这样好看,为你忙前忙后,也不说你半句不好。大姨看你年纪小,今天非得说你几句,这女人呐,连自己的男人都不知道心疼,还能有什么出息?”

“其实他……”

“好了,好好珍重你夫郎吧,一会儿添茶加水的,可千万别让我瞧见是他提着壶来。”

摊主撂下话,干脆利落地就走,边走还边摇头,“现在的孩子呀……”

黎江雪被训了个劈头盖脸,过了好久,才用震惊的目光去看云别尘,后者尴尬地提壶倒茶,默默推到她面前,就是不抬眼看她。

两边相对,尽在不言中。

黎江雪:你这么久都不告诉我这里是女子为尊?

云别尘:你也没问啊。

……

她缓缓抱头,回想起这些日子所干的事,不由一阵眩晕。

所以她的小道侣,对她那样亲近又依赖,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卖给门派,做她道侣的,还因为在这个女尊男卑的世界里,她要了他的身子,就应该对他负责。

所以当她出于道德,提出不能再共修时,他会显得那样失落,那样小心翼翼,想要用身体来讨好她。因为他以为,自己被抛弃了。

还有唐止,难怪她初来乍到,在门外听见云别尘沐浴时,他扭扭捏捏地问:“少主在这儿偷听男子沐浴,会不会不大好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