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副将一愣,瞟了一眼棺椁:“我等已为国公爷换了新衣服。只因烧得厉害,看不出人样了。恐夫人瞧见伤心。”

顾婳闻言更伤心了。

他多么伟岸的身姿,被烧得不成人样了……

周芷兰哭着劝道:“夫人,待回京再换寿衣吧?这里也没有准备。”

沈漓拧着眉:“还是不开棺的好,免得尸身腐烂快。”

她们都担心顾婳看到尸体控制不住悲痛,伤了腹中孩儿。

顾婳只好听劝。

周芷兰她们和赤羽他们一起很快将灵堂布置好。

顾婳跪在蒲团上,一边哭着一边给烧纸。

为了不让顾婳太操劳,所有矩州城来祭拜的都挡在帷幔外面。

袁忠勇被掀翻了马车,伤上加伤,痛得嗷嗷叫,可也坚持被抬回官邸。

没想到被黑甲卫拦住不让进,让他去官府驿站歇息。

他哪里肯,在门口叫叫嚷嚷。

“我乃钦差,你们阻碍钦差就是欺君!”

在场的人品阶都没有他高,众人不吭声,但死死守在大门就是不让他进去。

但他们叫嚷着会惊扰慕君衍的魂魄。

顾婳气急,噌的站起来冲出帷幔,直接奔到大门。

通红的眸瞳杀气腾腾:“你再不闭嘴我就让人将你们的嘴全部缝上!”

袁忠勇被她骇人的模样吓到,结结巴巴:“你、你敢!我是朝廷命官……你、你们要干什么……”

赤羽与沈漓同时上前,赤羽钳住他的下巴颌,逼他张开嘴,沈漓迅速丢了一个什么东西进他的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