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哭声延绵不绝于耳。

齐副将带着黑甲精锐在前开道。

十几位黑甲卫冲到袁忠勇的轿子边,齐声呐喊:“滚!”

轿子顿时被掀翻在路边,天武军的护卫们一个个不敢说话,赶紧退开。

慕君衍的棺椁停放在官邸大院正中央的围帐内。

官邸已经四处挂上白幡和白色宫灯。

顾婳一身缟素立在棺椁前,久久无法平息心头翻滚的热血。

矩州知府和齐副将站在一旁。

顾婳逼着自己镇定下来,沉声问:“齐副将,是否按军中规矩将雍国公死讯传往京中?”

齐副将:“死讯已用八百里加急传了,按时间至少要十天才能到京中。但军报未写。雍国公府也没有传信。”

军务,她不懂,也不便插手多问。

雍国公府没有传信,也就是老夫人还不知道。

她在想,议和使团此行应该与慕君衍他们被伏击有关联。

且看谁是议和使团主理便知。

她转身含泪对着两位福了福,唬得二位赶紧拱手回礼。

顾婳声音嘶哑:“不管发生什么,总得好好的送雍国公和战死英烈们。”

齐副将见她这幅摇摇欲坠又努力强撑的模样,有些不忍。

低声道:“夫人,您无须操心。军中有安葬战死将士的规仪。雍国公的葬礼也得回京做场大的,在矩州做个简单的。都由属下安排妥当,夫人只管待客便好。”

顾婳点头:“有劳齐将军。”

齐副将正欲去忙,又被顾婳叫住。

“我想为国公爷更衣,不知是否可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