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婳忽然一笑,笑不达眼底,看向顾宛如。

“长姐,你杀了多少人呢?”

顾宛如惊恐的瞪着她:“我没杀人,都是裴氏杀的,和我没关系。”

裴姨娘闻言,笑着笑着哭了起来。

她用尽心机捧着的亲生女儿,在此刻,竟只知道将罪责全部推到她身上。

裴姨娘忽然跪在地上,猩红发狂的眼睛死死盯着顾婳,又哭又笑,状若疯癫。

“如儿谁也没杀。她的确什么都不知道。她一直以为自己就是嫡出小姐。都是我,全部是我!可我有错吗?我乃江陵首富裴氏一族最尊贵的嫡长女啊,凭什么我要为妾?

多少贵公子求娶我为正妻,裴氏一族却逼我放弃我的幸福,让我当个卑贱的妾!我又找谁说理去?你们一个个道貌岸然,用了我的银子,还要鄙视我,凭什么啊!”

顾婳不理她的一通说辞,似笑非笑直捣黄龙。

“哦?那长姐将我哄骗出去,遇到的绑匪是谁安排的?金葵呢?也是你杀的?若不是有人安排了劫匪,金葵也不会死。我就好奇了,绑匪究竟要绑谁?又是谁安排的?”

顾宛如脸色煞白,惊恐的看向裴姨娘,示意她全部认下。

裴姨娘目光缓缓落在亲生女儿身上,满脸生无可恋。

缓缓点头,边说边流泪:“嗯,是我买通的绑匪,我让绑匪绑架你,金葵因我而死,都算在我头上。都是我的错,全部都是我的错!”

顾宛如死死咬嘴唇,眼泪哗哗的流,移开目光不再去看裴姨娘。

顾婳语调一扬:“哦?可是。金葵是顾宛如杀的,是我亲眼所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