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焰接着取出一篇证词:“这是银枝娘亲笔所写,但她知道有人不会放过她,为了保护女儿,翌日自缢而亡,并留下血书,让银枝知道父母被害真相。”

赤羽接过证词在顾渊和王衡面前展开,两人脸色齐变。

“至于纪玄谕,他的确掉落悬崖,却被当地猎户所救,留下一件血衣。救他的猎户也找到了,他说被救之人说有人诱骗他到崖边,推他下山崖。”

顾婳接过话:“纪哥哥因我被害,因裴氏不想让我逃离她的魔掌,想让我继续受难,阻止纪哥哥带我走。纪哥哥乃童生,谋害童生是什么罪名,想必大舅舅和父亲都知道吧?”

慕君衍面色微沉。

纪哥哥。

叫得可真亲热。

杀个奴真没啥事,可谋害童生罪过就大了。

顾渊和王衡两个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背脊凉飕飕的。

王衡非常后悔接到婚宴喜帖,更后悔自己想攀上雍国公亲自赴宴,否则,他不用面对这堆糟心事。

“还有……母亲。”

顾婳看向哭成泪人,软软的靠在周嬷嬷怀里的母亲。

“若不是我带着精通毒的沈姑娘回了府,发现母亲被人下毒,现在,恐怕母亲已病入膏肓,命不久矣。母亲乃五品令人,谋害朝廷诰命又是什么罪?”

顾渊和王衡面无人色。

王氏闻言哭得更凶了。

她的女儿啊,自己过得那样惨,还想着她这个不称职的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