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婳听出来其中一人便是姜若曦。

“你且候着,小的去禀报。”

顾婳将身子掩入假山,恭敬的弯腰。

内侍去了两刻钟,都没有来叫她,顾婳抱着肚子很想蹲下来,小腹痛得浑身颤抖,额头冷汗直冒。

她死死咬着唇,强忍着保持清醒。

不能给慕君衍丢脸,她必须撑下去。

内侍终于走了过来,斜睨着她:“可懂规矩?”

顾婳努力微笑:“民女懂的。”

“若是殿前失礼,可是要打十板子的。”内侍瞧见她的状态,眉心皱得能夹死蚊子。

“民女一定恪守规仪。”

顾婳努力直起身子。

踏进观花水榭,顾婳低着头,规矩的跪下行了个大礼。

“臣女叩见太后娘娘。”

半晌,等不到叫起,她只好继续趴在青石板地上,听着皇太后与姜若曦笑着闲聊,好似没有她这个人。

顾婳头晕脑胀,双腿都快失去知觉了,方听到一声:“抬起头来。”

顾婳听话的抬头,眼眸低垂,并不直视尊贵的太后。

“果然长了一张狐媚脸,文昌侯怎么教养出这么个女儿来?”

皇太后语气不善。

姜若曦看着顾婳眼色恶毒,脸上笑吟吟的:“她不过是姐夫儿媳带来的媵妾,本就以色侍人,长得狐媚也无可厚非。可若是见到男人就勾,那就罪该万死了。”

顾婳猛然抬眸:“回禀太后娘娘,臣女非媵妾。臣女随长姐入国公府学内务,雍国公因臣女的字肖似先夫人,便请臣女留在国公府誊抄先夫人文稿的。”

皇太后笑容一收:“哀家准你说话了吗?不懂规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