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披风也不能用了。

内侍见她抱着披风,白着一张脸颤悠悠的走出走下马车,一脸嫌弃。

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
顾婳歉意赔笑:“我身体不适,刚才吐了。”

内侍蹙眉,捏着鼻子示意马车夫将她手上的披风拿走。

幸好,披风很厚,身上没有沾染一点污物。

“走吧。”

抬头看了一眼牌匾。

右掖门。

顾婳微蹙眉。

纵然没有进过皇宫,也看过市集上售卖的皇宫布局图,自然知道右掖门乃皇宫最前端宣德门边上的侧门。

而皇太后深居后宫深处的宝慈殿,若是没有安排步撵,双脚可能都要走断。

看来,皇太后是故意磋磨她的。

眼下,没有人会来帮她,唯有咬牙应对。

内侍捏着嗓子道:“姑娘快走,误了太后娘娘时辰,你可就走不出宫里了。”

顾婳只能跟着走。

这一走足足走了半个时辰。

顾婳双腿已经僵硬,凭着一股毅力拖着走。

喝过的两碗药已经全部呕吐,肚子空空,小腹钻心的痛又开始了。

顾婳觉得自己今天恐怕出不了这四方天了。

内侍将她领进宝慈殿,绕过两个大殿,来到后面观花水榭的假山处。

水榭四周飘着黄色幔帐,里面坐着三四位女子,传来阵阵说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