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婳的脸一白,捂着嘴一阵反胃。

这一鞭没有往深里打,伤不到肺腑,但整条背血肉模糊。

银枝痛得晕死过去。

顾宛如一屁股坐在地上,吓得浑身发抖。

“给她喝碗参汤。”

慕君衍话音刚落,周醇宇就示意身边端着一碗参汤的嬷嬷上前,掐住顾宛如的下巴颌,逼她张开口,直接灌了进去。

银枝越清醒,痛觉越敏锐,一鞭就让她生不如死了。

慕君衍扭头看向慕安。

初秋夜寒。

可慕安的背脊早就被汗湿透。

被父亲如刀目光一扫,吓得扑通跪地。

“父亲,不关儿子事啊。是银枝这个贱人做的孽啊。”

慕君衍气笑:“一个小小姨娘,胆敢给我和顾二姑娘下药?”

谁信!

顾宛如泪眼婆娑,掩去眼底滑过的一抹恨意。

慕安眼珠一转:“是银枝想成全您和小姨子。”

慕君衍噌的站起来,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他的胸上,脸色铁青,胸脯起伏。

这就是他养大的孩子!

“不是这样的。”

一直没说话的夭夭忽然开口。

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
她像是没事人似的,说话娇声娇气:“银枝说少夫人命她找奴婢要点能让男女亲近的玩意。奴婢本不敢乱给,那种东西可轻可重。奴婢问究竟要给谁,若只是怡情,一点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