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唯有她才会有那样肮脏的东西。
慕安低着头立在慕君衍身后。
慕君衍一身玄袍坐在椅子上,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椅把。
眉眼冷冽,无声的威压,让在场的人不敢喘息。
低沉的声音慢吞吞的道:“先祖皇帝敕封祖父为雍国公时,祖父就特制了这把铁鞭,专行慕家家法。慕家军一向军纪严明,国公府亦然。
这鞭子从未打过女人,但若谁胆敢违反慕家家规,家法不容!这一鞭下去入肌半寸,勾出皮肉拉出筋,不死必废。教人深刻体会何为生不如死,再不敢胡作非为。”
赤羽手持带刺的铁鞭,在银枝面前晃晃。
那一根根锋利的铁刺,凝结黑黢黢的陈旧血迹,银枝差点吓晕过去。
顾宛如吓得哭声噎了回去,呆呆的看着那把铁鞭。
慕安的脸都白了。
他进府时慕君衍让他背过慕家家规。
而他爹在世时,也耳提命面让他背过慕家军规。
这条慕家家法铁鞭则供奉在祠堂之上,他在慕家这么多年,慕君衍也从未动过家法。
周醇宇蹙眉:“银姨娘,你还是说实话吧,国公爷向来说一不二。军法家法一样严明。”
银枝抖着唇,看向顾宛如。
顾宛如给她一记威胁的眼神,忽然脸色大变,捂着肚子哭了起来。
“我肚子疼,父亲,求您让媳妇先退下,媳妇肚里怀着您的长孙啊。”
孙府医不知从哪串了出来,抓住她的手探了探脉搏。
随即站起来,对慕君衍弯腰:“胎儿无碍。”
顾宛如哭不下去了。
“打。”
慕君衍淡淡一个字,赤羽扬鞭一抽。
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,铁鞭飞扬在天空飞溅鲜血,条条倒刺上挂出一条条肉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