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话还没说完,阮眠便打断他的话:“我分明说了,你不信罢了。”

“别认错了,下去认十几板子好了,此事就当揭过了。”

“你!”

男子显然没想到阮眠竟然变本加厉,还没有哪个女子能让自己如此吃瘪。

可秦福面不改色,只叹了一口气,就让人把男子带下去。

十几板子伺候起来,男子惨叫连连。

秦福虽然不悦,但也无所谓。

身边这些人也没什么重要的,此刻对他来说,重要的东西,无非是那些武器。

阮眠越是需求多,他自认为自己拿捏她的手段就多了一些。

因此,男子被杖责后,他便笑着赏赐了阮眠高位坐下。

“阮娘子现在可消气了?这里好歹也是我的地盘,以后若是有谁和今日这样不长眼睛,你尽管与我说便是。你可是我最重要的合作伙伴,咱们的交易若能早些定下来,往后我肯定不会亏待阮娘子的。”

他开始投给糖衣陷阱,不过被阮眠打断:“今日的事我感恩于心,只是大人,我被这么一折腾,心恼得很,我且去休息会,改日我们再府邸商谈商谈。”

秦福见她还有胆子推拒,哼哧一声,也不着急。

特意找人领她去隔壁花船休息一下:“既如此,那阮娘子先放松放松,吃好喝好了,什么时候想回府,让丫鬟送你便是。”

阮眠正好指着方才的琴师:“不如大人就让这琴师为我领路好了,顺便我也想听听曲儿。”

秦福毫不犹豫地点头,让琴师跟着阮眠去了隔壁花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