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大人!!她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她太无理了!!”

阮眠笑了笑,直勾勾地看向秦福道:“秦大人,是他无理,还是我无理?”

其他人分不清孰轻孰重,可秦福那么精明的人又不是傻子。

他需要的东西,连文蔷这个义女都能眼睛不眨地杀了,更何况这无关紧要的纨绔子弟。

正是猜到秦福是这种没人情的,所以阮眠现在的态度才那般嚣张。

甚至还指着方才调侃自己的那几个恶人。

“你,你,还有你,你们方才说的那些话我甚不爱听,大人,我来文昌是与你合作的,却被他们如此侮辱,可是说不过去?”

秦福看出她在摆谱,可这点小事,依着她便是!

于是他大手一挥,让下人把那几人都给扔出花船。

至于那男子,他也没有丝毫怜悯,只道:“游公子,阮娘子是我的贵客,是我亲自下拜帖的人,你怎可如此无理呢?”

“赶紧和阮娘子低头认错,这事就罢了。”那游公子顿时神志清醒过来,双眼瞪得更大了。

“大人你说什么?这贱妇怎会是贵客?她……”

可话还没说完,阮眠又是一巴掌上来,就跟打上瘾似的:“这两个字,我可不愿听。”

游公子气得脸都憋红了,可秦福还是那句话。

“游公子的确说的不妥当了,难道我的话也不信了吗?”

那人似憋了千言万语,可此时也不敢多言了,只能看着阮眠面带笑容地脸,忍下那些翻涌的情绪,不情不愿地认错。

“游某不知,姑娘竟是大人邀的贵客,方才多有冒犯,还望姑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