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内心也在竭力劝慰,不要冲动,更不要盲目去做一些事情,打乱了姑娘的计划。
姑娘之所以答应带自己来这,一到文昌城便直奔这里,肯定是心里有了想法。
平静之余,里面的刘戍搂过了那满脸艳丽娇嗔的花魁娘子,亲昵地嗅她身上的香气。一边调侃一边和秦福回话。
“义父,还有一人侥幸逃脱,至今没有找到下落。我已经派人前往武恒,若……”
秦福大手一挥:“无伤大雅,一个侥幸逃脱的残废,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。只要我们有了那批货,就不是问题。”
“还有,你在武恒呆那么久,可摸清了他们的底细?”
刘戍对答如流:“自然。那阮眠的确是不简单,倒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子。”
“曾经他与我表哥成亲时,我还去齐府观礼吃席,那会见她,不过是个唯唯诺诺的小女子而已。”
“当初我表哥因为不喜欢她,新婚夜便冷落她,和我们一块南下消失了三年之久。那人成了寡妇,在齐府差点被吃干抹净。”
“就这样的人,在武恒却混的如此风生水起,还真让人费解!”
“难道她背后是有什么高人指点吗?”
秦福对于阮眠已经早有耳闻,自打上次她寻人去打听了之后,得知了阮眠越来越多的事。
而水患之灾,她竟然都带着那么多人挺过来。
果然是谢淮安看中的人。
这女子不除,必然是祸患,当然,若能为燕王所用,那就更好了。
思虑间,刘戍说起了他的担忧:“义父,虽说那李肆重伤逃离,掀不起什么风浪来,但他与阮眠的关系极好,此次回去肯定会和众人坦白出我。
若被他们知道是我拿走了货物,灭了他们的口,阮眠估计会来文昌,我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