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更倾向于她的夫君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困难。
兴许是受人威胁,又兴许是货物被劫的背后另有隐情。
最坏的结果,也不过是如此。
可当她真正看到刘戍截然不同的那一面时,翠珠差点就站不稳脚跟。
还是阮眠第一个发现她的不对劲,在身边扶住了她的胳膊。
她那双明亮的眼睛直直看向翠珠。
似是在提醒她什么。
可谁知道翠珠此时的心境。
她只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涌,无数的情绪和怒火,堆积在胸腔之中。
那双眼睛都已经充了血。
她的余光一直放在酒桌上,亲眼看到刘戍是如何奉承秦福的,他又是如何接下旁人的谄媚之言。
他的一颦一笑,一举一动,看似熟悉,却又与在武恒时的那个刘戍全然不同。
若非那张脸一模一样,翠珠都不敢相认,前方的男子,竟是和自己成亲拜堂的夫君。
想起她在管道上看到的那几具大哥的尸体,想到李肆重伤回村报信,翠珠只感觉有一股气堵在嗓子口,怎么都发泄不出来。
不知不觉中竟然潸然泪下。
阮眠看到冷不丁滴落在地的眼泪,连忙握紧了她的手,压低声音道。
“珠儿,别忘记答应过我的话。”
翠珠死死咬着下唇,当初离家之时答应的那些话还历历在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