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泪眼朦胧地看向阮眠,张了张口:“姑娘,刘戍他,他看着也不像这种人。咱们是不是有误会?我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”这话可把李肆气得不轻。
“我都说了在此之前,谁也不知道他会是这种人!可是兄弟们都死了,我也受了重伤!”
“若不信,我大可带你们去那地方看看!”
李肆着急的咳出一口血,翠珠连忙上前:“李大哥,我不是那意思,我是想此事来的那么突然,来龙去脉我们至少要搞清楚。”
“不过……倘若刘戍真是你说的那种十恶不赦的人,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!!”
翠珠从未觉得这般愠怒,指甲都嵌入掌心肉之中,下唇也被她死死咬出了血印。
阮眠挪开目光,知道自己此刻必须要去文昌那看看情况。
若真是刘戍所为,那肯定不是他心血来潮,一定是蓄谋已久。
而且为了取得自己的信任,苦心卧底他们村子这么久,甚至与翠珠成了亲。
想必不仅仅是为了那几个钱财而来。
想起那批货运里的火枪,阮眠不禁想,难道是他看中了这批火枪货物?
加上在文昌境内出的事,这背后十有八九是与秦福有关了。
阮眠越想越觉得有条线隐隐把自己牵着。思及此,她让云修先把李肆送回屋舍救治,她前往马棚打算尽快去文昌打探下情况。
见她如此,翠珠立刻上前,紧抓她的手央求道:“姑娘!我和你一块去好不好?”
阮眠看她微微颤抖的目光,心里很清楚她此时所想。
本来想带着云修一个人去就好了,可拗不过翠珠的再三恳求,最终还是答应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