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阮眠正在柞蚕园与一群女工收获蚕茧,这批蚕茧的质量比去年的还要好。

可能是雨水丰富,柞蚕树的枝叶长得极好,而且平日阮眠也用空间里的灵泉水进行阶段性的喂养。

所以这丝茧的质量坚韧又富有光泽,用这织造出的布匹格外特别。

这不,整个布坊的人都被第一匹布帛而震惊到了。

“这波澜荡漾的料子,看着就金贵啊!!”

“可不是么,我从来都没有见过民间谁有像咱们这料子一样的,如此高品质的,恐怕也只有朝贡礼品上才有吧!”

旁人欣喜不已,而亲手织出这匹布帛的翠珠更是开心。

她迫不及待地拿起来和阮眠展示,方方面面都觉得他们肯定能卖的很好。

“姑娘,这一季度的丝茧丰收,真是前

所未有啊,这丝的质量也太好了!咱们或许可以做成专供达官显贵们的特别样式衣服,再限量出售!如何?”

翠珠现在都受到姑母耳濡目染,脑子里时不时的就会冒出一些商机来。

这样也好,阮眠都不需要动脑,身边的人已经一个比一个能干了。

然而就在这时,院外忽然传来一个男子粗犷的哀嚎声,他一声又一声地喊着。

“阮娘子!!阮娘子!”

阮眠听这声音像李肆的,便好奇地放下布帛走到院中。

只见一个满身狼藉,血污满脸的男子从马背上滚下来。

旁人纷纷一怔,连忙去扶起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