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珠心里一咯噔,双脚差点没有站稳。

阮眠眼疾手快地扶住她,只有她尚且冷静自持,镇定地看向李肆说道:“你们在哪出的事?你可知道他去了哪?”

李肆深吸一口气,回忆起来后如实说来:“当初我们来到了文昌州境内,想着很快就要进城了,我们便加快步伐。

可是……可是那晚上还没进城呢,刘戍忽然拔刀相向,而且也不知道从哪里忽然冒出好几个黑衣人,他们都是和刘戍一伙的。

我们兄弟几个负隅顽抗,可还是敌不过他们有备而来。我见事情不妙,只能扔下一切折回来特意告诉阮娘子你这个消息啊。

不然我若死了,这事就成了悬案,所有人都会被刘戍那道傲冒然的畜生欺骗了。”

听闻此话,在场的人都心中一紧。

云修和货运行的那几个兄弟走的近,平时有事没事还在一起练习身手。

他们知道走货运是要点本事傍身的,有些没有基础的,还特意找云修来教他们。

而且他们一路都是走的官道,一般的劫匪歹徒根本不敢如此猖狂。

更何况文昌州还是大城,没有那么偏僻,一般的劫匪更不会选择在这里动手了。

除非……那些人真是有备而来,而且根本不怕文昌州境内的知府。

这些云修能想到的事,阮眠他们也能想到。

只是他们不太能接受,平日那么热心,老实的刘戍,会是这样的人。

翠珠更加无法接受,他们才刚刚成亲,明明他离家之时还和自己说了那么多的话,可现在,为何,为何会这样?翠珠只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倒涌,一时慌了神,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