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让叶氏顿愣在原地,此刻阮眠也勾着笑意走上前,眼底尽是压迫。

章行止一看事情不对劲,毫不犹豫地拉着叶氏灰溜溜地先离开。

然而叶氏还是满脸的不甘心:“他,他阮氏凭什么这么对我?啊?他们哪来的胆子啊!!”

“就这么些年不见,当年风姿绰约的男子,也变得如此蛮横不讲理,还好我当年没有嫁给他!果然应了那句话,无奸不成商,商贾出身的人,的确没几个好的!!”

叶氏用这些话来说服自己,这才感觉心里好受了一些。

与此同时,阮老爷看向他们,打量了一番:“没事吧?”

阮眠笑了笑,挽住阮老爷的胳膊:“父亲莫担心,那是泼妇奈何不了我们。”

“只是媋惜和云修定是受了委屈。”

媋惜连忙摇头,章行止那点登徒子之言,她也根本没当回事。

只可惜了云修。

这么好的脸蛋,却被那叶氏挠花了脸,到处都是指甲划痕,有些严重的地方甚至还渗出了血,看得阮眠也是心疼。

于是她招呼云修跟着自己回了屋舍,她亲自拿过药箱,为云修亲手上药。

云修还未反应过来,她那张脸便忽然朝自己靠近。

他身子一僵,反应了片刻后马上往后缩了一些距离,支支吾吾地说道:“眠……姐姐,我自己来吧。”

见他脸色不自在,阮眠不免失笑:“你我之间还讲究那些做什么?”

在她心里,云修就跟自己的弟弟没区别,要知道他那条命还是自己救下的呢。

更何况这些大大小小的伤遍布脖子脸蛋,他一个大老粗,也上不好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