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,我们也不至于走到这种地步。”

“如今我也不求你什么,只央求你管一管眠眠,一个姑娘家怎能如此不讲理,随意殴打长辈呢?今日之事我也不计较了,我只……”

“若岚。”

阮老爷忽然打断她的话,这一声若岚,仿佛让叶氏回到了年轻倾心于他的时候。

那时若不是他出身商贾,自己早就愿意嫁给他了。

可偏偏他只是一个商贾出身,对比章鹤松的官家清流身份,高下立见。

但撇去这些,即便是上了年纪,眼前的男人也比章鹤松俊朗了不少。

就是白白便宜了章氏。

她试图让阮老爷出面教训阮眠,想着当年他们的情谊,他肯定会怜悯自己,更何况他那么一个传统讲规矩的人,也不可能放纵自己的女儿得罪长辈。

但她万万没想到,阮老爷把阮眠他们护在面前,目光冷冽地看向章行止,严肃出声。

“嫂子若教不好儿子,那便回去好好教。我女儿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。”

“她不会无缘无故去冒犯一个受人尊敬的长辈,除非那人倚老卖老,自身不干不净!”

此言一出,不仅是阮眠,哪怕连一旁的云修和媋惜,心中也不免一暖。

起初他们还真担心不明白事情始末的阮老爷,会因阮眠打了长辈而迁怒于她。

毕竟阮老爷向来守规矩。

可如今两句话就揭开了叶氏的伪装,甚至不给叶氏狡辩的机会,当下怒斥。

“我不管你是赈灾使夫人还是其他人,你儿子若在金铩村欺负任何一个姑娘,我们都不会善罢甘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