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阮眠毫不客气地将目光落到章鹤松的身上,唇角微勾,华云暗含讽刺之意。
“使节大人,赈灾乃是朝廷怜悯我们受灾百姓,故而将此众人交付到你手上。可民妇不知,你们一来就要霸占咱们仅有的几间屋舍,难道这就是朝廷的旨意?”
“还有你一儿一女,跟着你过来都想要单独的屋舍,难道这也是朝廷的安排?”
章鹤松一怔,显然没想到阮眠如此口齿伶俐,三言两语就把他怼得没话说!
就在此时,院子外一些围观的灾民也纷纷看了过来。
为了这点赈灾使的颜面,章鹤松也不能不顾他人的目光。
倒是他夫人叶氏,方才还是掩面控诉,现在就气急不过的开口。
“你说的什么胡话!!我们一家是赈灾使,自然是为了百姓着想才来的!”
阮眠皱起眉头:“既是为百姓着想,为何要霸占我们那么多间屋舍?”又是被这一句话给呛道,叶氏一下子都不知道如何开口才好。
只得硬着头皮道:“谁要霸占你们那么多间屋舍?我们只不过舟车劳顿,想要屋舍歇歇脚而已。本来就应该休憩在府衙,或者驿站处的,可谁让水患将那些地方都摧毁了呢?”
“不然你以为你们就这点屋舍,还值得我们打主意?我们还看不上你这些房子呢!”
话音落下后,旁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,叶氏浑然不知自己的话错在哪里。
直到被她儿子拉过去,强制让她闭上嘴巴后,才后知后觉自己说错了话,遭到夫君的白眼指责。
然而这话却给阮眠抓到了小辫子:“没错,我们贫瘠之地,自然容不下赈灾使你们一家子的金贵身躯。”
“既然你们还看不上我们的屋舍,那我们也就不忍痛割爱了,你们爱上哪就上哪去,我们现在都自身难保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