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能给你安排一间屋舍让你们一家人先落脚,等之后的……”
“闺房?”阮老爷的话才刚说完,一个年轻男子哼哧起来。
“据我所知阮眠都二嫁成了寡妇,还谈的起闺房吗?真正闺房,还得是我妹妹一个黄花闺女所住的房子,那才叫闺房呢!”
阮老爷面色微怔,眸色沉了几分。
还想开口,那中年男人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今日就算你们不愿意让出屋舍,我们也是授命过来,必须要给我们一个落脚处!”
“阮慎,当初你们阮氏被流放,我们一家子都受其牵连,我从未对你们有过半点二话!如今你们还有命活着和我们见面,那是你们的福分!”
“你们若还揪着屋舍的点不放,那就别怪我们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阮眠走到了院子里,淡漠地接话:“别怪你们什么?”
“别怪你们用权势压人,想要霸占我们的屋舍?”
随着众人的目光纷纷看来,阮眠整理了下仪容,面色平静且冷漠地扫视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无形之中,她的眼神就给别人带来了几分压迫之感。
想必这些人,就是舅舅他们一家人了。
的确,这位“舅舅”的眉眼,与母亲是有些相似。
他们拖家带口的来此,打着赈灾使的名号,一来就要霸占自己的屋舍,哪有这样的道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