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宋大人很可惜地先走一步,可当初大人和姑娘的郎情妾意,她是最清楚的。

若自己的一生,能经历这样轰烈的情义,她也死而无憾了。

而且刘戍规规矩矩,从没有半点不尊重自己的意思。

这让翠珠对他的好感更甚。

反正都赶不走,也只能顺从他的意思,让他留下来照顾自己。两人谈天说地,什么都说,有人在身边和自己说话,翠珠显然没那么无聊了。

时间也过的更快。

她也是在此刻才逐渐理解,为何当初姑娘和宋大人在一起时,两人能在屋外光聊天就聊一个晚上。

那会翠珠还觉得不可思议,想着和最亲近的家人,也聊不了那么多话,更别提一个男子了。

可现在翠珠才明白,原来,不只是聊一个晚上。

后来刘戍聊到了阮均兰身上。

提起有一次去为药材园送货时,无意中看到了那阮夫人手里有把形似火枪的玩意。

他很是好奇:“我听老四他们说,那阮夫人手里的火枪,威力十足,就连军营里都未曾有过这般好东西,你可曾见过?”

翠珠微微一愣,下意识地摇头,不过也多说了一句。

“这些我并未在意过。”

涉及姑娘和夫人的私事,翠珠还是有分寸的,语重心长地劝慰道。

“郎君,旁人说的一些流言传闻,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。即便是夫人有那玩意,也与咱们无关。打听那么多未必是好事。”

刘戍一怔,换了表情淡笑起来。

“你说得对,不过我们这种三大五粗的男子,就喜欢捣鼓这些武器,我平日里自己还学着做过呢。”

“若不是当时家中只有我一个男丁,我也和寻常男儿一般,上战场御敌。只可惜,当时家人尚在,我也不能为了一己之私,丢弃他们不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