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,两人时常一起打交道,一来二去也早就熟悉了。

尤其是翠珠当初为阮眠处理货运行的事,两人几乎每天见面。

有些情愫,早就在不知不觉中产生。

而刘戍对她的好,翠珠也都看在眼里。

不仅如此,刘戍对待其他人也很好,既热情,又手脚麻利,无论怎么看,翠珠都觉得他是个顶好的人。

只是她没想到,自己染上疫病,他竟然不顾生命安危要来照顾自己。

饶是如此,心里还是有些担忧。

“郎君,这不是玩笑话,疫病可怕,你若……”

“珠儿,我堂堂八尺男儿,难道还怕这个吗?”

“相对疫病来说,我更害怕的是你有个三长两短。”

“我知你的性子,宁可自己一个人来这里养病,也不愿意去麻烦阮娘子,所以若我没来的话,你一个女子定然过得艰难。”

这番真心实意的话,把翠珠说得眼

眶蕴热。

她极力收敛眼眶的泪意,感受到两人交握的手心,一片灼热。

心里的感激之意更是难以言喻。

她也到了适婚的年纪,很早以前,就和寻常的女儿家一样,都在憧憬着未来能有一个好归宿。

此前和姑娘他们一起被流放,温饱性命都成问题,她便不去想其他的事。

只想着自己能活下来就好。

可现在有了存活的条件,她也难免会奢求自己能有一个夫君,像姑娘和宋大人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