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放了一些些进去,他们已经疼成了这个样子。
即便是郎中诊断,也是查不出毒性来。
阮眠料到他们是受人指使,但对方也不会轻易对他们透底。
而如此针对自己的,无非就是那几个人。
要不就是文蔷,要不就是秦福等人。
至于其他对自己作对,上赶着来作恶的可能性就小了。
像这种低劣的伎俩,虽然伤不着她什么,但次数一多,难免像狗皮膏药似的贴上就难以扯开。
对方利用这些流民作恶,有了第一次恐怕还有第二次,第三次。
思及此,阮眠当天召集了武恒城内自家做生意的一些掌柜,包括布坊和柞蚕园,以及粮食种植基地的负责人,提醒他们这段时间一定要提防一些生面孔。
但凡发生任何事,都要第一时间告诉她。
不仅这里,后面两日她还去关城和大姑母见了一面,说起这些事,大姑母腾地一下起身。
“定是文蔷那小人,害你哥不止,怒气未消,在背后耍着阴招和那秦福坑害我们。”
“眠眠,他们既然来阴的,咱们也不能由着他们欺负。”
“你那火枪我已经摸透了,我还没来得及和你说呢,上次我让茂儿帮我照着之前那一把复刻了一下,不过火药的材料我用的是我们第一次的那些,威力没那么大,但也足够威胁人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