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还怕谁?只怕是那些不知好歹的人怕咱们才是!”
“我看不如现在就找一些靠谱的,去探查探查秦福的底细,如何?”
大姑母这话刚好和阮眠的想法对上了。
她也正有此意。
秦福当初与文渊勾结,同样是五公主他们叛乱一党的成员。
买卖官位,搜刮民脂民膏,无恶不作,像他这种人,哪怕不来招惹自己,也是该被教训的!
提前探些东西出来,兴许往后一锅给他端了。
姑母长期在关城呆着,靠着药材生意,做得如火中天,找一些靠谱的探子不在话下。
所以此事便让姑母多费心思。
商议好此事后,阮眠人才刚回到屋舍,顶着那越下越大的暴雨,身上都湿透了。
翠珠赶紧把干净的衣服拿来给她换上。
这会云修却匆匆敲响房门,顾不上他们同意,直接闯入。
看到阮眠散着头发擦拭时,脸色微红,赶紧别开目光,又快速告诉她一个消息。
“眠眠姐,建在河岸边的取水车被涨起的水冲垮了。”
翠珠与她皆为震惊。
“冲垮了?可是那临汾河水涨高了?”
“前几日只涨了一些,可接连两天暴雨如注,河水疯涨,早已淹没大片河滩。方才我看见府衙已经有人过去堵水渠了,可不能让河水继续涨,流入水渠淹没了咱们麦田。”
阮眠也是没想到,临汾河水涨得如此夸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