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自己所爱之人,时时刻刻都在因为自己的消失而备受煎熬,可他却什么都不知道,这等反差痛苦,差点令其呼吸不过来。
莫大的难过几乎要吞没他,还没想起曾经,那些幻想的忏悔就已经让他浑身发寒。
阮眠见他状态不对,连忙将他带去马车上,他们三人先离开了这里,快速往汝宁城内赶去。
他半躺在马车上,阮眠为其把脉诊断。
姑母和媋惜二人则悬着一颗盯着她,直到阮眠放下手的瞬间,姑母连忙问道:“可查出什么来了?松儿没事吧?”
但他最关心的,还是松儿能不能恢复到以前,想起曾经的那些事来。
然而阮眠此刻的脸色有些沉重,从脉象上来看,他似乎并没什么特别。
可能是因为某些事,让大脑受到撞击或者很大的刺激,所以才短暂性的失忆。
毕竟身体各处并没受到重伤,应该没有严重到永久性失忆。
她转身拿出随身携带的水囊,让他喝了点水下肚。
这水囊里面装着的是灵泉水。
阮眠也拿不准这灵泉水对他的失忆有没有作用,毕竟灵泉水最显著的效果,就是治疗外伤。
疗愈内里,而失忆这并不属于明显的伤口。
等他喝下去后,阮眠又在不同的时间段查看了下,他身体毫无反应。
看来,光喝灵泉水对他来说并没有多大的效果。
以后要想他记起曾经的一切,恐怕不是两三天就能解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