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长,你可知道这是何物?”

宗君一怔,不明就里的看过去,拿起那镯子细细打量起来,也曾试图从记忆中找出什么来。

然而什么都想不起,但他却看到了镯子内部写的一个字——景。

他赫然抬头,对上阮眠的目光。

阮眠看他这副模样,马上意识到他看出了什么。

于是勾起唇角,坦然道:“这是你亲笔写上去的字,用紫砂研磨成墨写的,这笔迹,兄长肯定认得出来是自己的。”

“景哥儿当时满月那会,是你亲手为他做的这个金镯子。

他长得特别像你,在你失踪的这些时日,景哥儿已经学会自己走路了。”

“还有嫂嫂,消瘦了不少,日日夜夜心里念着的都是你。”

尽管他现在还什么都想不起来,可这个字迹,他肯定认出来了。

所以才有此番神情。

看着让人觉得莫名心疼。

大姑母连忙上前宽慰道:“松儿,我们知道你如今的情况,实在想不起来的话就不必勉强自己,待你到时和我们一起回去,看到曾经那么多的挚友亲朋,肯定会想起来的。”

“如今的困境,都是一时的!你只要相信,我们不是文府之人,更不会像文蔷那样欺骗你。”

尽管她们这么说,可却不曾想到如今宗君心里的矛盾。

就像一把刺刀,时时刻刻在挖着他的心,凌迟着他。

若真按照他们所言,自己本是有妻儿的人,那自己消失的这段时间,他视文蔷为妻,岂不是对背叛了自己的妻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