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未想过陈伯宗会有这么大的胆子!!当初他不过一个穷酸书生,有幸被我看中,才招入府中。”

“这些年我父王母妃视他如己出,他一边哄着我,一边在外风流成性。我因我身子原因,不得不一次次地原谅他。而今他竟敢得寸进尺!还妄图要了我性命!!”

“阮娘子,今日多亏了你和你夫君。但他那般小人之心,定不会轻易放过我的。”

她说完便将自己身上戴的首饰,头钗,镯子什么的都取下来递到阮眠面前。

“这几日请你务必多派一些人来保证我的安危,若能尽快帮我安排回封地,那就最好不过。”

“这些你都收下,等我回了封地,我一定不会忘记你们的恩情!”

阮眠看了一眼那些收拾,淡淡一笑,并没收下,而是开口道。

“夫人放心,我和夫君二人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丧命,这两日你先安心在此地休养。我再想想办法为你周旋,拖一拖总督。”

郡主听闻此话,仿佛受到启发,马上告诉她。

“想拖延他时间,转移目光不难。他调任武恒总督后,朝廷拨了不少银两下来重建武恒城,但大部分的公款都被他私吞入库。”

“导致城镇修缮缓慢,灾民流犯缺少物资,甚至不得不以权谋私,让良民充奴隶!”

阮眠看了谢淮安一眼,两人都没想到陈伯宗背后还是个偌大的贪官。

本以为是硕王他们派过来探查情况,亦或者均衡霍宗他们的势力。

如今一看,还不仅如此。

难怪这么长时间下来,武恒城依旧是那断壁残垣之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