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夫人,身为医者,我看你如今四处带伤,不妨与我去驿站为你诊治一般。”

说完便扶着郡主要走,陈伯宗脸色大变,怒然阻拦:“好大的胆子!!这还是在我陈府!”

然而此刻恢复如常的郡主,猩红着双眸凝视他,毫不犹豫地冲他的脸扇了一巴掌!

他愕然之际,

嘉诚郡主虚弱着声音,目光凌厉地瞪过去。

“难道你还想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灭口不成?!”

此刻不仅有阮眠和谢淮安,还有府邸的其他下人。

这些下人都是嘉诚郡主从封地带过来的随从,自然是她王府的人,陈伯宗只能眼睁睁看着阮眠他们带着郡主离开。

但他们离府之时,陈伯宗竟然换上另外的一副神情,万般不舍地送她出门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郡主负气出走,而他才是悲情的那一方。

坐到马车上的郡主见到他这副模样,骨节分明的手紧紧地攥在一起。

心里愠怒四起,只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真心相待全部喂了狗!

若不是阮娘子他们及时赶到,她今日恐怕要死在陈伯宗的手下。

弑妻之罪,何以容忍!!

越想越气的郡主竟然当场呕出血来。

阮眠淡定地为其把脉,等到了驿站后将药箱都拿过来,开了一些止痛药给她先服下。

药效很快,浑身没了那些锥心刺骨的疼痛,郡主也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,愤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