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到了驿站后,却发现谢淮安将他自己关在书房里,没有露面。
就在董侍郎一筹莫展之际,看到阮眠的他就像看到了希望似的,连忙迎过来。
“阮娘子,你可算来了,我还想着要亲自去找你一趟才是。”
“发生何事了?”
“大人他……已经一天一夜没有进食了,也不允他人进入书房,我甚是担心。”
闻言,阮眠微微蹙眉,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。
董侍郎顺势而言:“韩陵……在水牢被人杀了。”
“韩陵被杀了?”
韩陵作为玄甲军与外敌勾结的罪证之一,他的暗卫将其逮到水牢处,肯定是严防死守,甚至都没有给韩陵自尽的机会。
饶是如此,还是被人暗杀。
那岂不是……
“侍郎大人,驿站的人你都清查了吗?最近可还太平?”
董侍郎如实告知:“应该是暗卫内出现了细作,我已经另想办法调派新人过来维护驿站附近的安危。”
“只是……大人因为此事……”
“没事,我来和大人说说,你不用担心。”
如果换做她是谢淮安,约莫着此刻的心情的确好不到哪里去。
本是到嘴的鸭子,肯定能从韩陵口中撬出一些有用的信息,结果他却被人无声无息地杀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