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她多年无所出,自己也从未正式纳过妾,郡主想必心里也是有愧,不会多番刁难。

而阮娇更是演的一手好戏,她不在陈伯宗面前卖惨,反而跪在郡主面前,用尽诚意地说道。

“郡主夫人,孩子一事并非我所愿,奴家乃营中军妓,身不由己,只是奴家贱命一条,可孩子……孩子是无辜的啊。”

“奴家并非想赖在总督府不走,如今夫人给奴家一条生路,奴家定会感激不尽。”

“奴家只求平安生下孩子,只要孩子出生,奴家马上会离开此地。孩子……交给郡主与总督。”

听闻此话,嘉诚郡主停下喝茶的动作,抬眼凝视了她几眼。

随后面不改色地将那杯热茶猛地泼在阮娇的脸上!

惊得她瑟瑟发抖,伏地不敢动弹。

倒是陈伯宗心疼孩子,欲上前将阮娇扶起,可对上嘉诚郡主的目光,也只能作罢。

他轻叹一声,缓缓开口道:“诚儿,她一个卑贱的舞姬,你与她计较做什么?等孩子一生下来,随时打发走便可。”

嘉诚郡主哼哧一声,但转念一想,她这么多年无所出,在封地早就成了他人口中的笑话。

就连父亲都时常以此讽刺她,若是这次……她将那孩子归自己所有,日后回了封地,看谁还敢笑话她是个不下蛋的母鸡。

她眉眼轻动,居高临下地扫向阮娇。

“不想死的话,那就安分守己。”

……

总督府前的闹剧一散场,阮眠也随着人群离开了此地。

此刻她心里已经有了计谋。

趁着来城中,她又顺势去了驿站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