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那无比嘶哑的声音,小声道。
“一定,要为老师讨回公道!我们不能让老师白白死在恶人之手!”
“都是我的错,是我连累了大家。”
谢淮安难以自愧,章月赶紧抓住他的手,坚定道。
“阿淮,莫要自责,这事的罪魁祸首不是你,是公主他们那一党的奸恶之人!”
“你临危受命,为新皇而自降身份去远方受苦,目的就是拿到惩治他们的证据,他们要迫害你那是他们的过错!”
“阿淮,阮娘子,我还知道一处地方,那里有不少需要被解救的女子,其中就有不少老师的学生,当初还是我为你们上的课。”
闻言,阮眠拧起眉头:“只是女子?”
章月点点头:“在城郊的杨村庄子里,我是偶然间听到世子的小厮和他复命时所言,若我没猜错的话,那里应该都是世子豢养的女子,也……都是阿月的替身。”
又是阿月?
这穆壬还真是个精神分裂的变态。
阮眠记下了这地址,然而这时章月忽然吐出一口血!
“阿姐!”谢淮安担忧不已,阮眠连忙招呼柳护卫一起将她扶到床榻上。
想必是因为章老的死,气急攻心。
安顿好章月后,她才打算前往杨村庄子去探查探查。
如今王府一团乱,兴许是探查的最佳时机。
谢淮安腿脚不便,又不放心她一个人,便让柳护卫与她同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