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谢淮安轻轻一笑,反问:“你觉得我要问你什么?”
她瞒着他去医馆买通郎中,瞒着他私自进府与安阳氏母亲谈判,又瞒着他独自去救了江甄夫妇,还故意留下痕迹设下局。
方才当着他的面,还残忍地烧了安阳氏的头发,面不改色地割了她的舌头。
若是寻常人,指定有数不清的疑惑。
可他却什么都不问。
“比如,我割那安阳氏舌头的时候,你不觉得我残忍吗?”
第193章 其中所经历过的残忍事,怎么会少呢?
谢淮安更是眉眼微弯:“你不过是代替秦娘子动手而已,有什么残忍的?”
“比这更残忍的事,难道我们还见得少吗?”
那流放路上,哪怕自己没有亲眼所见,可她一个女子,能护住一家人平安无事,又能在战乱中找到避身之所,甚至带领那么多人,安稳生活。
其中所经历过的残忍事,怎么会少呢?光想想,都知道他们经历了怎样的重重困难。
夜风渐起,谢淮安将披风盖在她身上,认认真真地凝视她,坦诚说来。“我知你不是寻常女子,你也有与我不能言说的秘密,但……那些于我而言都不重要,我也不在乎。”
“我只在乎你是否安危,你是否欢喜。同时我也很庆幸,你聪慧,有本事,有朝一日我即便要离开一些时日,我也不必日日担惊受怕。”
阮眠心中动容,修长的手指握住他骨节分明的腕骨,由衷道。
“我们的姻亲不是相互束缚的枷锁,大人有大人必须要做的事,也有你的理想志向,你到时若想回来,我肯定会等你。”
谢淮安目光闪烁,反扣她的手,伸入指间与之十指紧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