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眠见她都猜出来了,也就坦然告之了。

“但凡你心地良善一些,也不至于落入我们的局内。”

“那医馆郎中,我只给了他一点点银钱,他便毫不犹豫出卖了你。少夫人,以后可要擦亮眼睛看人。”

“你!你们到底是何人!!”

阮眠想起被折磨到不成人形的秦桑,忽然拿出了火折子,靠近她的脸。

“别,别杀我,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!”

她瑟瑟发抖,身体就抖得像个筛子。

阮眠浅浅一笑:“杀你?杀了你的话,那秦娘子,还有我表哥,他们的苦不就白受了

吗?”

她的手稍作倾斜,火苗瞬间烧起她的头发,窜然而起!就与那日痛苦的秦桑一般,只听见她凄厉地惨叫。

那头乌黑的发髻,瞬间成为一缕黑烟,她面目全非痛苦嘶叫。

阮眠又毫不犹豫地拿出匕首,掐住她的下巴,手起刀落,割了她半个舌头。鲜血涌了她满嘴口腔……

身后的两人有所动容,可阮眠却面不改色地站起来。

她擦拭了匕首上的血渍,看向妇人。

“我这么折磨你女儿,你可心软了?”

妇人攥紧手心,脸上毫无波澜,只是将手中的那个精巧的铜制钥匙递到她面前。

“阮娘子,那日你找上我,我就已经下定了决心。所以还有些话,要和你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