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氏看一眼,脸色凝重地拉着阮眠放轻声音。

“眠眠,修儿虽然身体有疾,但他看着也是个人高马大的成年男子,你与她走得太近,旁人怕是……”

“母亲,你怎么还担心这个,旁人的话你知道我从不放在心上的。”

章氏见她误会,连忙摇头解释道:“我不是怕别人闲言碎语,我是觉得这几日你和修儿太没距离,我瞧着那谢大人有些吃味啊。”

此言一出,嘴里还啃着野菜饼的阮清也屁颠颠跑来。

“阿妹!母亲说的没错,昨日我去给谢大人送好吃的,谢大人一听我说你和谨修表哥在一起磨工具,那脸色难看的,我都心里发怵!”

“你们想太多啦!”

“才不是呢,大家都知道大人对阿妹有意,阿妹肯定也能感觉出来,只不过阿妹不想陷于情爱吧?我知道!”

阮眠失笑,顺着她的话说道:“说得对,男女之事,哪有搞钱来的香?”

“母亲,父亲,如今我们身处困境,当务之急,就是如何一家人团聚在一起,创造安稳又幸福的家,最基本的事都没完成,便去谈情说爱,那得耽误不少事了。”

章氏见女儿说得如此直白,无奈笑道:“你是个有主意的,母亲怎么都支持你。”

“以后母亲不多想了,不管他人怎么看,怎么说,咱们一家人就过好一家人的日子!”

阮眠点点头,但阮清还是忍不住说了一下。

“阿妹,虽然这么说,但咱们还是得关心关心谢大人吧,我看他好像又受伤了,前两日给他送吃的时候发现他那些衣裳上沾染了血渍。”

血渍?

这段时间她忙于铺子,修路还有耕种的事,的确没有关注过他这边。

难道是他去军营那边出了点事吗?

听阮清这么说,阮眠决定还是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