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没有马上告诉谢淮安关于阮谨修的一些事,反而说道。

“那阮公子啊,不是阮娘子的真表弟,是阮娘子姑母半路捡回来的儿子,若能和阮娘子有所进展,简直就是亲上加亲的事。大人,你说是不是?”

谢淮安深吸一口气,扭头不再见董侍郎。

而另外盯着阮眠的人,便是那平息许久的齐南峰。

阮谨修和大姑母两张生面孔一来,很快引起了他的注意,几番打听下,才知道那三大五粗的男子是阮眠的表弟。

看他们亲密无间的样子,齐南峰只感觉像吃屎了一般恶心难受。

和他一起的元喜也用鄙夷的目光看过去,悄然对齐南峰说道。

“公子,还好你现在和那贱人没关系了,像她这般水性杨花的女子,迟早会遭到报应的。”

“前脚还与那谢大人卿卿我我,现在又与她的表弟亲密无间,真是骚浪到极致,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女子,一点羞耻心都没有!”

这些话骂到了齐南峰心里,他哼哧着:“她没有羞耻心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。等着吧,现在让她快活几日又何妨,她绝对没有好下场的!”

“对了,修路的事你探查的情况如何了?”

元喜一听,马上回到正题上。

“公子,他们修路修了大半了,我也沿着那条路找到了关城,等哪日天气好一些,我便去关城置换一些物品给你带回来。”

“你哪来的银子?”

元喜尴尬一笑,说道:“我……我也去修

路了,反正能给工钱不是么,而且我每日给公子带来的吃食,都是那贱人一伙人做的,比咱们自己做的好吃,也省事!”

齐南峰不屑一顾,但也没拒绝。